【妮姬】火焰


你正坐在酒吧中,神情恍惚地看着酒杯里的酒,红色的,哦!红色的,你做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这很蠢,想象一下一个小个子女孩突然惊呼的样子就知道了。但是你身旁的挚友—当然你更愿意称呼为麻烦的紫发女人出乎意料地没有嘲讽你,没有一贯地嘲笑,调戏和欺负。

这太奇怪了...你的头脑有些昏昏沉沉的,重得吓人,这有点像你小时候一个人照顾弟弟妹妹的经历。是的,一个人,没比牙牙学语的孩子们大多少的小女孩就是这样照顾好了那些弟弟妹妹的,她做得出奇的完美,如果撇去其中的抱怨和哐当声的话。
那个夜晚是你第一次独自照顾人的夜晚,你还没完全习惯,那个时候你隐隐约约知道了这样的日子会经常出现,代替那些充满欢声笑语的兔女郎时光,因此你累坏了,你的大脑也是这么地沉重,就像有人在里面放了个石头一样。但是——
那个夜晚有星光,有你的大型兔子,还有你的弟弟妹妹们香甜的呼吸声陪伴着你。而现在你身旁只有一个无聊的大胸女-。
停停———现在不是关注她的时刻。
你试图理清自己的思绪,你的同伴中的大部分人认为你幼稚,自大,脾气差,自卑而蠢笨。是他们可笑!你知道你自己其实很能干,很能鼓励人,甚至是善解人意的,行动力强的温柔的....这是谁说来着?
你又开始发愣了,你死死地盯着酒看。这不像是红酒,它的色泽和你暗红色的瞳孔并不像,相反,这种红很张扬,鲜艳,但不令人厌恶...充斥着你所没有的自信和柔软。
就像。
就像。
你的脑海中无可避免地出现了一个人影,一团火焰,这团火焰从你的心脏中燃烧了起来,最终照亮了你记忆中的另一团火焰——西木野真姬,而你,只有你拥有了这个资格——给她冠名“小真姬”。
对,只有你....你更加恍惚了,这很奇怪,因为你根本没有碰那杯酒,也不舍得喝那杯酒,但为什么你会这么难受?自然你不愿意承认,这只是因为那杯酒有近似小真姬的红色而已。
嗯....你试图想着小真姬对你的意义,这对你来说并不难,你们两的回忆实在是太耀眼了,让你永远无法忘却。
西木野真姬对你的特殊不是因为她关心你,就算你别扭地撅着嘴不承认,那边的大胸女也同等关心你,金发的母狮子也同样关心你,你时常可以看到她们来照顾你,并且微妙地不戳破你有时独自的逞强,来维护你所剩无几的自尊心—至少她们以为所剩无几。
但小真姬不一样。你呢喃着,回忆她的同时头疼着要裂开,还有神智不清的空虚感。但你还是感觉到了暖橘色的灯光,嘈杂的人声议论着诸如-这个小鬼头是怎么跑进来之类的话。
Whatever,宇宙No.1偶像不care。你气哼哼地想着,思绪被扯向你的、你的、你的小真姬。
红发的女孩子总是看起来傲气满满,但却很容易看出她的真实想法,她太纯净了,就像一张白纸般。当她说着讨厌的时候,往往脸会红得像个番茄一样,这很可爱,紧接着你会选择去逗弄她。
她会生气,当然了,还会反抗,但却从没表达过对你的厌恶,失望或者别的什么的,这让你更加大胆。她需要你,你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可能是她洋洋自得地认为她是在为了三年生作曲的时候,只有你能用一种假装愤怒的语气提醒她,指引她。
这种感觉妙不可言,而且你真真实实地感觉到了她对你的在意,是那么的质朴而美好,你掌控了她口是心非的小秘密,你知道她喜欢你。当然,希也喜欢你,但这不一样———
你需要希,希却不一定需要你,你无法看透她,即使你理解她...你感到不安,被动,这会更提醒了你你是怎么样的矛盾的存在。
但小真姬,小真姬需要你。这是你第一次被人需要。
你面无表情地低下头来看自己的鞋子,想到这些并没有让你感觉好多少...相反,你更头疼了,那股疼痛几乎要把你撕碎了。周围的环境都在提醒着你,你的处境——孤身一人。不止如此,你确信红发少女绝对不想见到你,你们或许争吵了,或许更糟糕,总之理由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很孤独,很无助。你在这个深蓝色的城市夜晚无比思念西木野真姬,但你还要继续扮演一个即使独自也不孤独的角色....你低下头,不想让眼泪从眼眶中溢出,它们为什么要存在?!宇宙No.1的偶像不需要泪水...!

你难受地瞥向一边,期待着门口会出现一抹火焰,即使你知道这抹火焰不会出现。
你的小真姬,可能不再喜欢你了。

【LL同人翻译】钻石公主的忧郁 (3)

超级棒啊这个....。

深雪梦东风:

原文LuciaHunter


上一章 (2)




第三章




   “所以你们写完歌了吗?”


    离决定分别写歌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今天她们又在活动室里集合。Printemps已经在屋顶上练习她们的歌曲了,看起来根本没有遇到什么写歌词上的困难。早些时候穗乃果不经意间提到,花阳一天之内就写完了一首,而小鸟读了之后马上完成了第二首。


    想到自己在歌曲上花的工夫,妮可的眉毛绞在了一起。虽然她决定好了主题,但是确定歌词还是花去她差不多整整一个星期。那些人是怪物还是什么?


    即使现在,她仍然对自己的作品不甚满意。可这不是她的错,是真姬给她的音乐的问题!说真的,有这种旋律,她到底要怎么才能填出条理清晰的歌词啊?!


   “在这儿。”真姬耸耸肩,面无表情地递给绘里一张纸。就好像它根本没让真姬费什么劲一样。


    双马尾女孩漏出一声低吼,也把自己的歌词递了过去。只要想想,既然真姬是写歌的人,那么她当然早就清楚哪首比较难!


    绘里迅速扫视一遍真姬的歌词,皱起眉。“这首看起来差不多了。不过要传达的东西稍微有点让人搞不清楚。”


    红发作曲者只是保持沉默,又开始绞着头发。妮可从绘里手上夺过那张纸,一口气读完,然后惊讶地眨眨眼。钻石公主的忧郁。还有这些歌词……和那天我对她的想法一样。真姬也是这么看她自己的?这首歌是给我的话吗?


    妮可发出经典的假笑来掩藏想法,开始嘲弄道,“哦?真姬酱幻想自己是个公主呢~我知道这个词就在你的名字里,但你不应该表现得这么明显啦,否则粉丝们会觉得你太傲慢的,知道吧~”


    她的玩笑只得到了沉默作为回应,真姬把头甩向一边,无视了黑发女孩。这个场景让小个子的女孩有些许动摇:那个人不回应自己的玩笑太不正常了。她还记着几天前发生的事吗?


    绘里换了下一张纸读妮可的歌,眉毛绞在了一块儿。“你们两个就早点在一起吧。”她用比气息还低的声音喃喃道。


   “什么?”


   “我说,妮可和我预料的一样,”绘里漏出一声好笑的叹息,脸上的笑容照亮了房间,“我觉得这些看起来挺好的,我们干嘛不唱一下看看怎么样?”


    过了一遍两首歌之后,三人又坐了下来,都皱着眉。沉默占据了房间一会儿,音乐的残音还在她们脑海里回响,每个人都在思考哪里出了问题。即使在唱歌的时候,她们也已经感觉到其他人越来越深的不安。


   “少了什么……”作曲者沉思道。


   “我就知道,真姬酱歌有不足的地方!是我赢了!”


   “给你自己辩解吧!你的歌比我的空档还要多!”


   “冷静一点,你们两个。真姬的歌听起来像是少了些韵文上的东西,但是妮可的歌也在合唱部分听起来缺乏冲击……”


    妮可瞪了她一眼,从绘里那里抓过写着歌词的纸就开始涂涂画画。


   “你、你干什么?!那是我的歌!”


   “安静点!让妮可展现给你她的非凡技术,帮你改好歌词!”


    真姬呆住了一阵,怒容在她脸上越变越大,然后她从绘里手上抢过另一张纸,也开始涂涂画画。


    绘里又被卡在两人之间,她只能再叹口气。这样下去她的头发就要提早变白了。


   “完成!”鸦色头发的女孩宣布胜利,将纸滑回中间。


   “唔……好的,这应该可以了。”真姬也把她那张纸递回给绘里。


   “妮可,你真的学过怎么用英语吗?……”


   “你……我偶尔还是有在学的,好不好?!”娇小的女孩愤怒地挥动手臂。


   “可能不太够吧。”真姬的嘴角卷起抑制住微笑,一边越过绘里的肩膀读着歌词。


   “咯……这是我能做到的最好了!而且这些歌词是怎么回事?像是你随便往合唱里面丢了一些短语一样!”


    红发女孩耸了耸肩,摆弄着头发。“我想象了一下你会写什么歌词。对我来说听起来挺像你的。”


   “你——……”


  “停——!!”绘里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对付越来越厉害的疼痛。虽然在两人激烈的争论之中意外地缺少敌意,但是处于其中还是让她恼怒。“我们就试一下,看看效果怎样,好吗?”


    就这样BiBi再过了一遍歌曲,活动室里回响着她们的歌声。


   “刚刚……听起来意外地不错。”真姬不可置信地低吟道。


 “呜呼呼,现在你知道妮可的天才到什么地步了吧。没有什么妮可做不到,你知道的~”尽管妮可的声音在开玩笑的时候十分自信,她自己心里也为那两首歌有多合适感到震惊。我猜……我们让对方完整了,是吧?


   “不过真姬也改好了你的歌,”金发女孩迅速指出,“现在听起来比之前可爱多了,与你努力所要营造的形象十分契合。”


    被提醒了自己的失败,妮可的假笑滑下了脸颊,“哼。如果我们试过给我更多时间改改,我自己也能改好。”


   “不过我们先要弄清楚谁唱哪部分。”绘里开始在《钻石公主的忧郁》那张纸上做起标注,“既然这里有人不太能搞定英语歌词的独唱。”


   “……闭嘴吧,你。不管怎么说我又不真的要在社会上说英语!有什么意义啊!”


    绘里大笑,一边小心翼翼地收好歌词,拎起包。“我会在家里调整好的,下次碰头的时候就能开始练习了。谢谢你们今天的努力。”


    一旦只有两人剩下,一阵紧张的寂静覆盖了房间。


    那天之后我就没有再跟她单独在一起过……这种不舒服的空气是怎么回事?妮可在位置上坐立不安,一边努力找些事情做。“今天不去音乐室吗?”


    沉默。


    妮可再也受不了了。她从座位上弹起来,手掌重重地拍在桌上。“你是怎么——”


   “妮可酱。”


    只说了一个词。真姬的目光牢牢锁住三年生,她还未爆发的愤怒指责就这样被打断。妮可发觉自己被后辈的眼睛所迷惑,即使在话音落下后,她还是迷失在那紫水晶色的深渊里。


   “我们去约会吧。”


    从妮可当时感觉到的热度判断,她知道自己脸上每一寸都和作曲者的一样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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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定是在做梦。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请过一会儿再叫醒我吧。


    那句决定性的话语说出之后的几个小时都模糊地过去了,不管妮可怎么努力将它们刻印在自己的记忆里。多么不可置信、多么不可想象,似乎和她的白日梦一起变得模糊。然而她知道,无论真实和她的想象有多接近,实际发生的都要好上太多。


    离开学校以后她们各自回家换衣服,妮可像飓风一样卷过自己的衣柜。因为现在外面还没那么冷,所以她换上了套简单的服装,黑色上衣,白色百叶裙,还有为了缩小两人的高度差穿上的黑色高跟鞋。


    两人无言地碰了面。虽然妮可对真姬随便套上的简单蓝色套头衫有点失望,但她同时也因为忙着对她红色短裤下的细长双腿暗送秋波而不去在意。


    晚餐对妮可来说有些平淡——或者说,现在她已经把刚刚在家庭餐厅吃了什么忘得差不多了。好笑的是,沉默依旧在她们的交谈中占了绝大部分,但它不再像之前那样让人有压迫感。那是在两人之间延展开的舒适的沉默,点缀着妮可发起的零星交流,谈论她和小鸟一起制作的新服装,或者是真姬在写的最新歌曲。


    在短短的对话之间,两个女孩清晰地看着对方,即使她们一直仔细避免目光接触。没有人提到,也没有人通过肢体语言直接表示出这一点,比如尴尬的笑容或者没话找话。就好像本来就应该这样似的。


    之后她们在街上四处走着,不过妮可对她们要去哪里一点都不关心。这不是她们第一次单独走在街上了(很多次妮可都……碰巧和真姬在同样的时间回家),但既然这次已经被称作约会……她应该牵住红发女孩的手吗?妮可光是想象一下这种情景就觉得眩晕。


    最终,双马尾女孩也不太能鼓起勇气。


    等她们发现自己走到河边的时候已经相当晚了,几个小时前太阳就已落山。虽然车流堵塞了道路,但是由于她们离得比较远,在偏僻的人行道上还是相对安静的。妮可在一块画着周边地图和地标的木质告示版旁边停下。这只是随便一个普普通通的地方罢了。


    真姬叹了口气,背靠栏杆,脸上一副忧虑的表情。


    现在。现在是时候了。妮可深吸一口气,站到一年生的面前,问出了整晚都盘桓在她脑海里的问题。


   “真姬,你怎么了?”


    又一次,沉默是她得到的唯一回答。除了这次真姬至少还低下了眼眸。而这一动作妮可以前没怎么在她的“真姬的举动以及它们表示什么”私人词典里见过。


   “我不会开你玩笑的,我说。”


    没有回答。


   “拜托,真姬,你可以告诉妮可你的所有烦恼~”


    滴落。


    妮可惊讶地眨眨眼,看着真姬终于抬起头,一串串泪珠从她脸上滑落,表情却是可怖的空白。红发女孩握紧拳头,指甲嵌进了肉里,她朝妮可迈步走去。


   “真姬?……”妮可无法控制住自己不向后退,但马上发现自己被困在了灯柱之前。而真姬则继续靠近,直到她们的脸颊只有几厘米之遥。


    远处,随着一串警铃响起,铁路交叉口的路障缓缓放下。几乎如同塞壬一般,那是将要撕裂妮可内心话语的不祥预兆。


   “我只是想说谢谢。”


    她们的嘴唇重叠在一起,一个温柔的吻,温暖而又因真姬的泪水有些湿润。但妮可除了悲伤之外什么都感受不到,这个举动渗透出的绝望麻痹了她的思维。


   “谢谢……还有,再见。”


    作曲者后退几步,猛地跑开,疯了一般地擦着眼睛。


    在她身后妮可抬起一只手,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这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


    妮可跪倒在地上,抽泣着,流出难过的泪水。




梦中所见的美丽少女


可能只存在于电影之中


但没有人确实知道


消失之时我不会说“会保护你……”之类


而会比脆弱易碎的更剧烈地燃烧


我在挑战你,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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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章节注:


    第一部分的地方,如果有人不知道,真姬的名字直译过来就是“真正的公主”。另外我没有冒犯空丸的意思,英语那部分只是在开妮可的玩笑,我发誓。=X


    不管怎样从live来看,真姬的确是钻石公主的忧郁的center,而妮可也是Love Novels的center,这就是为什么这两首歌这么适合她们。


    Love Novels一直是我最喜欢的歌之一。去年我进SIF的时候就是Love Novels的活动,那之后我就一直喜欢这首歌。




    第二部分的话,第二季第一集的约会服装和地点姆哈哈哈哈。顺便一提现实中那个地方大概是,如果没搞错的话靠近主干道。完全不是个约会的好地方。写最后一部分对我来说和你们读它一样痛苦,我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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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注:


我就补张图




(若有所思地看着路灯


另外要开学了大概会变成周更


下一章 (待更新)

【绘里里自戏】有一点点cp向吧

★把eli写傻了呜呜呜

如履薄冰——仅仅是这样的认知就已让头皮微微发麻,微小的刺激感贯穿全身,人在极度的紧张下可以爆发出巨大的潜力——比方说现在连光线的流动都被悄然睁开的冰蓝色捕捉殆尽。
“呐,我说园田♪这么对待绘里大姐姐的话,我可是会生气的哦。...”咬牙状似轻松地按下怒气,扬起一抹挑衅的笑容,碎金发凌乱地披散在额头上献出破裂的美感,即使外表看起来狂戾不已,却也被迫沉下心来,双眸神凝思考着眼下的对策。

—哎呀....看来,这种情况反而让自己兴奋起来了。

友人的两杯酒里,有一杯有毒——虽说是可以迅速致死的剧毒,但外表却毫无端详,就连光泽也是一般的澄明剔透,同时喝下去,自然,选择权在自己。不过,该说长进了吗?——自己的这位友人,可不是会冒这么大风险的严谨的人呢。
指尖随意又洒脱地滑过透明的酒杯轻轻捏起,余光四处打量着周围的情况,轻叹一句溶于冰冷的空气中,拿起酒杯的同时紧盯着面前女子的面容不肯放过哪怕一丝的神态变化,但即使是自己引以为傲的洞察力都无法破解友人的poker face。
危。险。
心脏在胸膛中振跳得生疼,痛楚的咚咚声在耳膜中与血液的流速一起加快,放下手中的杯子,游刃有余地抬起另一只高脚杯抚摸—这么说大概也不为过,眼酌清浅的笑意,开口便是试探性的讽刺。
“之前海未打鬼牌的时候还可以轻而易举地戳破呢~♪不愧是教导有方的南小鸟呀,该这么说吗..?明明是这么愚~笨的海未呢,该、该不会是伪物吧。...”
倏地拉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亲昵的谈吐,友人絮乱的呼吸,天真无害的笑颜背后是星罗棋布的棋子,只要稍错一步就会万劫不复—凝固住的战栗反而让自己冷静下来了,伴随着轻浮的撩开深黛色长发的动作,眼底的深邃沉淀,慎密的思维如网一般交织着—这台精密的仪器开始运作起来了。
“呼.....。”轻叹了一口气,在友人半带要挟的催促下镇定自若地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狡黠的神色如同定格的面具,骤然间指尖发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过了先前的第一杯酒杯,笑吟吟地暗示着友人—意料之外的果断,孤注一掷的绝望感像是刀锋刺出了眼角的神采奕奕—下一秒揭晓答案。
这是属于绚濑绘里和园田海未的博弈。

—毫不犹豫,行云流水地仰头将液体一饮而尽..!!!

锋芒尽收,金发柔顺地披佛在肩上,绽出的笑颜一如几年前,干净、清爽、温柔,坦然的目光直视着友人的模样,细小的汗珠从背后滑过,冷静又乖巧地等待着友人的判决书——心渐渐沉了下去。
直到她紧张的愧疚的认真的声线打破了寂静,听到话时瞳孔被刺痛着,意识到了什么一样突然失去了全部力气瘫软了下去,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
“对、对不起,绘里。....同为缪斯成员,我是不会杀了你的,请放心吧,两杯水都是无毒的。...”

啊....。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只要出了这个房间,就会有小鸟派的狙击手....因此,还请乖乖地待在这边吧。”

听到这话,像是安心下来长叹了一口气,展露出了奇怪的,正在扩大的诡诈笑容,在友人异样的目光中偏了偏头,眼底的冰冷一览无余,浸泡在恶意中的话语令人不寒而栗。
“Well....。你说错了一点哦。”像是在冰水中一般凌厉的眼神—。
“你的杯子里的水,是有毒的 ♪ ”

仅需要三分钟不到,友人就会死于己手。
没错—身为大姐姐的自己,对友人性格的把握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在心理战中取得了笃定的先机,不过,仅此而已还不够——这是无可置疑的走在钢丝上的行为,找到东条希的强烈的意志在脑海中燃烧着-。
“хорошо—♪就在刚才和你说话时下的毒哦?那些废话倒也很有用地让你产生了愤怒而无暇顾及我的小动作呢,只不过真被我赌·赢了呀....。”亲切地近身前去,悦耳的语调被毒液浸透着此刻恶魔引诱的话语侃侃不绝,吐息间若耐心的猎人,在猎物来不及反应时——猛地拽过了藏在发丝间的耳机,位置没有丝毫差错。
“之前就发现了,但在你有行动能力时冲动可不明智,亲爱的。Well...。我想南小姐应该已经意识到了发生的事情了吧?...请趁早撤销狙击手吧♪”睥睨地傲视着这场soldier game的输家,眸中堙灭着璨光,恶劣的笑容和森冷的话语判下定夺。

“Check mate。”

【海绘】绘里加入缪斯前的事情




园田海未不喜欢绚濑绘里。
这其实是个挺正常的事情,要列举园田海未不喜欢她的理由保准可以写出一大张纸——也就是海未的友人穗乃果一周才可以完成的量。第一条可能写着就是,绚濑绘里是一个俄罗斯女人。
这话不准确,绚濑绘里其实只有四分之一的俄罗斯血统,但是这又如何呢?她完美的继承了战斗民族的固执和倔强,她好像不会厌倦一样愚蠢得反对着缪斯,身为大和抚子的海未不喜欢她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她是学生会长,关于那位表面严肃的学生会长的流言蜚语到处都是,她存活于别人的嘴中。她们-多半是些娇滴滴的小学妹,面带羞涩的递给帅气的园田学姐情书,有时会补充一句。
“园田前辈,你真的比绚濑前辈好了很多呢。”

这种话会让园田海未哭笑不得,只得保持沉默听着她们哭诉自己的故事。她逐渐了解到绚濑绘里轻浮的一面,通俗来说就是[只撩不娶],这让园田海未联想到自己的友人南小鸟,她曾经抱怨过穗乃果是只撩不娶的人,渐渐的南小鸟漂亮的眼睛里泛着泪花的委屈模样和被绚濑绘里拒绝的女孩子们重叠了起来,她开始无可避免地对绚濑绘里感到莫名的烦躁和愤恨。

绚濑绘里—园田海未不情愿地反复咀嚼这个名字,她身上带着一股和真姬相似的气场,但是她不愿意把可爱的红发后辈的口是心非和绚濑的高傲联系在一起。她简直是个自大狂,上帝啊,为什么她如此看不起学园偶像?为什么她对穗乃果的态度不能、哪怕一丝的友好一些呢?海未承认,她也曾经认为过这只是穗乃果的又一个异想天开的计划,但是很快她意识到了,橙发的少女是认真的—百分之百。

园田海未认为A-raise是值得尊敬的对手,至少她看不出这位连学生会成员都无法组织起来的学生会长有什么地方值得自傲,或许她只是自我中心,园田海未迫切地希望她去练习剑术,这件修身养性的工作一向可以磨练掉人身上的狂妄。

园田海未猜想着绚濑绘里成为学生会长的情景,这位强势的女郎一定是不由分说地冲到了理事长面前要求,紧接着用狠戾的目光(正如她看向缪斯的)紧盯着台下的人接着取得了这个位置。

鉴于以上原因,她没想过会有机会和绚濑绘里对话。但是现在她紧紧挨着绚濑绘里,金发女孩身上带着一股蛊惑的香气,海未迷迷糊糊地想—这可能是某种香水,那些姑娘们很有可能被香水吸引了。
起因无非是休息时间两人的偶遇,园田海未还在诧异的时候,绚濑绘里倒是看起来心情很好地歪头一笑,微笑着伸出手来邀请着她一起攀谈—这实在出乎意料。
“你好.....。”沉默了许久园田海未最终还是决定尽到对学姐的礼仪,她抿着唇神情不安,她不知道怎么对待绚濑绘里。
“唉...!”绘里夸张地睁大了蓝色的瞳孔,里面的海洋富有情调地流动着,她轻笑着揉了揉海未深蓝色的头发,“为什么要如此拘束?♪虽然也很可爱——就是了。”
......。

园田没有回应,这是有原因的,她感到自己的脸颊控制不住地升温,从她的角度可以看到绚濑绘里较好的面容和稍微袒露的白皙皮肤,她紧紧地捏着衣角,她又想起了那些学妹告诉自己的,该死的-这应该是一个计谋,反常的友好也好现在也好都是一个计谋,但是她不乐意输——。
“绚濑绘里,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如此反对缪斯..!!!"园田海未下定了决心抬起头发问,她声线里隐隐含着颤抖,包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
绚濑绘里显然被她的这股气势惊讶到了,这个情景下是真的有点尴尬,绚濑绘里渐渐收起了嘴角的勾人笑容,目光望向远处,声音平静听不出情感,“我想我说过了。身为学生会长,让这所学校安静地谢幕是我的责任。”
园田海未感到从所未有的无力和愤怒,好吧,你赢了。她想。即使她不曾表露,但是她十分在意她的伙伴,十分在意缪斯的大家,元气满满的穗乃果,温柔体贴的南小鸟都是对她来说很重要的人。她无法忍受自己同伴的努力被一句话—一个学生会长的身份忽视,在这股气恼下她克制不住冲动地对着这个美丽的俄罗斯女孩吼出了声。
“所以你就放弃了拯救学校的希望了嘛,绚濑绘里?....就算是你的自由也好,但是你自己硬要当学生会长,就不要做出这种决定啊!”
逻辑不通,失去了园田家的礼仪。园田海未说出口的一瞬间就后悔了。紧接着她看到那个骄傲的金发女孩天蓝色瞳孔被刺痛了般猛地收缩,紧接着她又挂上了那带着调戏意味的玩世不恭的笑容,她直勾勾地看着园田海未,她在微笑,但是那却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面无表情,“呃..?我可没说我要当学生会长。”绚濑的语气漫不经心又显得高傲,她径直离开了海未,刹那间环绕着的香气便随着她离去的步伐消失了。如果园田海未是东条希,那她就应该知道这是绚濑绘里的自尊心被戳伤后典型的表现—转头就走,她的确举止轻浮没错,但是她并不擅长与人打交道,即使是解释她自己也不愿意。
园田海未愣愣地看着她,她不知道在刚才的几秒内发生了什么,但是她感到莫名的内疚,在这之后她很快地告诫自己放松了下来。

这一切很平静,园田海未和绚濑绘里像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一般,直到紫发的魔女,东条希说出了关于绚濑绘里的真相—她具有看透人心的能力,不得不这么说,园田海未在被她注视时感到了一阵的心慌。
“啊—。话说起来你知道吗?当时没人愿意做学生会长,还是绘里亲忍不住了主动承担起这个责任来了呢,咱的绘里亲其实是一个享乐主义者呀~♪”
“以及,绘里亲从来不用香水哟~♪”看破人心的巫女小姐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饶有兴致地冷静注视着海未,海未感到一阵晕厥,她一言不发,细小的汗珠从她精致的额头上流下。

好吧—她得承认,她感到非常的内疚和抱歉,这对绚濑绘里来说太过分了,园田海未从来不依靠他人的评价来辨明一个人,但是这次她这么做了,她为绚濑绘里遭受到了自己的误会而感到由衷的难过,上帝啊,她把一个富有责任心关心别人的女孩子说成了什么样?但是同时她又感到了有一些疑惑,她无法理解绘里的行为,她再次感受到了真姬和绘里的相似之处,但是这次她没有否认。
她决定抛开缪斯之类的...。杂七杂八的事情,不带任何偏见的去认识这个学生会长。园田海未从来不会在原地踏步,在她做出决定的时候,她就会行动,勇气是她值得自豪的优点。

园田海未却不曾设想她会这么狼狈地躲在墙角中,她屏住呼吸,试图探头去观察走廊上的金发蓝眼的少女—和她旁边附和大众性格认知的羞涩学妹。那个学妹踌躇了许久,最终把手中的信递给了露出惊讶神色的绘里。
好了,这是个好机会,去鉴定绘里到底是怎么样的人的好机会—紧接着她摇了摇头把这种想法甩出脑外,她不该这么想,她应该相信绘里......。
从海未的角度可以看到金发少女弯下了腰,显然是擅长处理这种情况的,她湛蓝色的眸子如同钻石般熠熠生辉,该死的美丽,她嘴角笑容的弧度温柔而甜蜜,紧接着她凑在学妹耳边轻声诉说着婉转的安慰的话语,那位可爱的小女孩也马上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感激地望向绘里,即使她难过得要哭出来了,接着大步跑了出去,阳光勾勒出了绚濑绘里漂亮的轮廓。
园田海未可以想象出绚濑绘里语调的愉悦和温婉,她为绘里的体贴—只是耳语而折服,她很快意识到了那些愚昧的人只是在一传一的谎言,哦天啊...!!!而园田海未一盘接受地相信了她们,并长时间地误解着绘里。她所谓的【浪】仅仅是行为的表现方式而已,每个人的表现方式都不同,她该尊重的。
园田海未叹了一口气,鼓起勇气继续望向绘里,原本神情自信的女郎似乎注视到了海未的目光似的,倏然间染上了一丝羞涩,支支吾吾地解释着,紧接着低下了头。
该死的,园田海未望向湛蓝无比的天空,这让她想起了绚濑绘里的眼睛,这显然没什么帮助。错觉也好,但是她竟然觉得目前站在缪斯对立一边的绚濑绘里有些——
可爱。
这可不是个好征兆。

【妮姬】用爱填满蕃茄田



彼时西木野真姬正在逃离西木野的路上,这句话听起来有些怪异,但是没有什么比她的行为更怪异的了——贵族的大小姐此时正毫无淑女礼仪地藏在花园的拐角处,稍许的灰尘沾脏了她漂亮的裙角,女孩鲜艳如火的红色长发在娇媚的花朵中如出一辙,在愚蠢的管家的夸张的叫声响起前她看准了时机,腿部猛地发力如同离弦之箭窜了出去。
西木野真姬。
我们之所以要说这个少女,是因为这个17岁的女孩是贵族西木野家族的长女,她是优秀的—从出生便是,被寄予厚望的名门之女,大家闺秀,但是显然她的周围的环境给她带来了巨大的压力,导致了这次冒险的行动。
西木野真姬在跑。
上帝啊,她阖眼许着愿望可以成功,年轻躁动不安的心脏在胸膛里跳动,她精致的面庞上挂着流下的泪水,从她如同紫罗兰般的眼睛中滑落,她从未知道如何处理这种情况,此刻的她如同奥黛丽赫本所饰演的那位公主,带着不知所谓的激情从束缚中逃脱。
大步的动作让她的心脏空荡荡的。
她眼角带着泪花,但是西木野真姬在微笑,她很谨慎地保持着跑步的声音没有被发现,紧接着她跳入了周边金黄色的大片的麦田,麦花香在阳光下发酵。
一望无际。
西木野真姬放松了些,她的步子开始缓慢了起来,她饶有兴致地盯着四周的景物,这是她未曾谋面的事物——准确来说,她只在书上见过对田野的描述,可无论多么优美的语言都无法替代她此时的内心感受。她如同一只逃脱出牢笼的雏鸟,碧蓝的天空悠然地告诉着少女。
她自由了。
西木野真姬有些犹豫,她放缓了脚步,开始习惯性地绕着发尾,这是这位小姐缓解羞涩和苦恼的方式,紧接着她开始思考这次行动的意义。孤身一人,外加身上的钱—她所有零花钱的储蓄,之前她还在管家那里拿了好几把,外加一个行李箱。
这是一个17岁的女孩用尽脑瓜所能想出的最好的方案—这是一次精心策划的逃脱。她开始想到回去,但是很快面对新世界的跃跃欲试战胜了她的恐惧和不安,她把红发甩在身后,终于地她面对茫茫的田野,在微风中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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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一个女孩儿是走不了多少路的,西木野真姬有着雄雄壮志,却也在困意来袭时投降。此刻已是夜光微现,单纯的女孩从未考虑过多,她歪着头,凭借着最后一丝力气来到了一个地方,她感到了莫名的安心感,如同幼时在母亲的子宫里般的美妙体验,她合上了眼,疲倦如同潮水般席卷了她,她陷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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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矢泽妮可不知道怎么解释这种状况。
如果要说奇迹的话,妮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更何况奇迹这种事情发生在什么人身上都有可能—唯独运气糟糕的妮可是不可能的。
她正如往常一样百无聊赖地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坐在藤椅上思考着一些琐碎的事情的时候,突然一声沉闷的、重重的声音吸引了她的注意力。矢泽妮可向来不喜欢管多余的事情,但是反常的,她被勾起了一丝好奇心,事实证明,她的预感是对的。
一个少女。
稚气未脱的漂亮面容看起来似乎是17.18岁左右,热烈的少见的红发高贵而精致,对方似乎已经深深地进入梦中,月光照耀在年轻而富有魅力的女孩子的面庞上,她似乎还在呢喃着什么,矢泽妮可低下身来好奇地望着她,侧耳聆听着她的梦话。
“番、番茄...。我也没有很想吃...要吃..番茄。”
意外的,孩子气啊。矢泽妮可的瞳孔因为诧异而睁大,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陷入梦中的少女,勾起一抹无奈的苦笑,本身驱赶的话语也被扼在喉咙中——这样的少女会让妮可想起她的弟弟妹妹们,尽管她的弟弟已经死去,而她的妹妹早已远赴他乡。
伴随着一声叹气,妮可复杂地看向睡着的少女,她觉得那个女孩是真的很幸运—她没有遇上什么坏人,妮可轻轻勒住她的衣服将女孩抱起—这有些困难,鉴于妮可的身材问题,但是她并没有放弃,不管因为什么让她做了这件毫无意义的蠢事,但是正如她可恶的友人东条希所说的那样——这些都是[命运]啊。
她的动作轻柔而缓慢,月光给妮可渡上了一层母性的光环,黑色头发轻轻扫过红发少女的面庞,矢泽妮可突然被吸引了一样,鼻尖凑近了少女柔软的身躯,除了年轻的女孩特有的体香以外还有着更加迷人的——
钱的味道。
矢泽妮可无法压抑住自己的震惊,鉴于她无法想象出这么一个年轻的女孩子会带着那么多的钱,一瞬间她的内心蒸腾起了带着贪欲的肮脏想法,但是这些想法在看到少女天真的睡颜的一瞬间消失殆尽。
矢泽妮可不愿意承认,她有些心悸。
-
漆黑的夜里星光熠熠生辉,排列有序的沉默不语注视着少女的轮廓,没有人知道的地方,少女所沉睡的地方旁边的一处蕃茄田的主人正在以温柔的目光勾勒着少女的模样,此时此刻的一切还是未知,在夜里辗转反侧的时候,一切还没有开始,但是——
矢泽妮可和西木野真姬,将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之际相遇。

【凛花】幼年的结婚仪式

*幼年的结婚仪式
*凛花凛
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在橙色短发的女孩子还不曾脱下心爱的小裙子的时候,久在胆怯的栗发女孩还不曾萌生出要改变自己的想法的时候,星空凛和小泉花阳有个一个约定。
那是在幼儿园的时候,年轻漂亮的女老师正在阐述着爱情的真谛。
“爱情如甘露般甜美,爱情是两个人灵魂间完美的契合,如同机器的齿轮一般毫无差错。爱情的女神赐予相恋的人们婚礼,通过结婚来让他们的感情升华。...”
星空凛眯着眼,努力支撑着头,橙色的小辫子在脑后一晃一晃地防止自己睡着—这个小女孩的眼皮就快要粘在一起了。她身边的栗发女孩—小泉花阳不赞同地皱起了眉头,轻轻捏着凛的衣服温柔地提醒着友人。
“小凛....醒醒,在上课呢。”
“小凛....那、那个..?”
“小凛...”
最后花阳小朋友漂亮的大眼睛轻蓄了泪水,委屈地瞪了一眼自己神经大条的朋友,注意到了这一点的老师无奈地叹了口气,苦恼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星空凛,站起来,说说和结婚相关的事情。”
注意到了花阳犹豫不决欲言又止的惹人怜爱的神色,老师重重地一字一顿地补充了一句。
“小泉花阳同学不·准·提·醒。”
-
星空凛刚醒来的时候头脑一片空白,她睁开了眼,满脑子是乱七八糟的想法,她张开了嘴气音旋转着又不知道说什么,眼中景色逐渐清晰时她才恍然大悟—她不在多少年前的幼稚园中,她在自己的房间里。
幼驯染和自己的合照正摆在床头柜的上头,两人天真的笑颜一如往常,照片中凛正抱着花阳摆出了胜利的手势,栗发的女孩有些羞怯地低下了头,她的目光诚恳又幸福—两个人绽出的笑容好像早春的紫罗兰。
她愣愣地看着,突然之间一个纵身跳了起来,嘴里嘟嘟囔囔着—。
“哇啊啊..!我、我想起来了啊...!!!"
-
星空凛站了起来,她害怕得要紧,一个调皮的,有点男孩子气的小女孩突然被她心目中不可冒犯的老师叫了起来,更何况刚才她还在睡觉,她无法回答出这个问题。
星空凛下意识望向花阳,花阳紧张地看着她,眼里有着期待和鼓励,凛咽了口口水,乐观主义者的她决定现场开始回答。
结婚吗....?
凛是个单纯的孩子,她的父母结婚了,父母对她的解释就是—[结婚就是一直在一起。]凛一直也是这么相信的,对于幼小的凛来说,想要一直一直在一起的人是—。
“凛要和花花结婚喵...!!!"
幼小的星空凛稚嫩的脸庞上,呈现出了一种天真的坚定,属于孩子的美好希冀的神色和毫不动摇的决心在那一刻完美的结合在了一起,夕阳的余晖勾勒出着星空凛和小泉花阳的轮廓,直到淡淡的云彩退散至不可见的天际。
-
星空凛喜欢和小泉花阳一起放学。
她们是极好的朋友,她们都是女孩子,仅仅因为这两点,她们无话不谈。放学的路上硬生生让她们变成了茶话会,没人能插的进来的两个人的茶话会。
阳光温煦,凛总是穿着运动衫加短裤,清清爽爽的样子,“这样的小凛看起来帅气又可爱。”花阳这么评价道。
她们互相帮助—。就像西木野真姬所了解到的那样—感谢上苍,她没有把这属于星空凛和小泉花阳的秘密告诉妮可。
“凛东西是花花的☆!”走在放学的路上,橙色短发的少女突然兴奋起来了,眼里浮现出了喜悦的色彩情不自禁地哼唱起来。她身旁的友人无奈地叹了口气,跟了上去,眼里不禁现起了一丝好奇,测过头来温柔地望着她。
“那花阳的呢?”
“呜哇....。花花是凛的喵♪”
小泉花阳再次叹了口气,苦笑着揉了揉活泼的友人的头发,眼底的宠溺一览无余。
-
穗乃果的决定总是唐突的让人无法阻止的。
西木野真姬总是会和三年级的小前辈一起走的。
这就是为什么,星空凛和小泉花阳现在正被困在山上的原因。
山顶的风冰冷带着寒气,花阳不易察觉地轻微发抖着,凛虽然是个单纯的孩子,但多年的默契马上让她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她将身上的外套套在了幼驯染的身上,勾起一抹令人安心的笑容—
“不用担心凛喵—凛一点也不冷。”
接着就是一阵沉默,温婉的少女抬头看着山顶上深邃的夜空,在苍穹之下。
在苍穹之下。
一直一直只有星空凛和小泉花阳这两个人。凛也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样,望向夜空。午夜的风寒冷而寂寞着,深蓝色的画布中宇宙无限光年外的星璀璨地孤独着。
她们只能听到互相的呼吸,这是她们从幼稚园就听到的。星空凛从来不按照套路出牌,她不受任何逻辑指导,她只是突然想起了那一天幼稚园她一本正经的宣誓,一股冲动的暖流好像溪流般流过她的心田,道德观念被她抛在了一边,她只是脱口而出。
“小泉花阳,和我结婚吧,嫁给我吧。”
可她的神情庄重又神圣,她对着浩瀚无边的宇宙拿着她们之间自幼相识的年华宣誓,她好像一位帅气的骑士一般低下了头,吻上了花阳白皙的手指。
这些不可思议的因素最终导致的结果有,也只能有一个—栗发色少女羞涩地低下了头,继而大方地抬起了头,露出了一个微笑。
“好的。”她说。

(梨曜)Da Capo(上)

这个好棒啊....。低头!

Pleistocene:

几条deadline的中场休息时间来摸个短篇的鱼。


依然是架空的。花田的动画世界观我驾驭不住啊……


虽然是CP向的,但是阿曜直到最后才出场。嗯,虽然预定有后文但是啥时候更仍然看灵感(基本来说我属于灵感派……)。


以下正文。





本文向北村薰的《回转》致敬。主要的灵感来源于此书。





      天花板角落上的那个霉点真是很刺眼。


      这是樱内梨子第100次想到这件事情。


      她从床上爬了起来,昨天为自己挑选的绸子睡衣已经消失了,站在落地镜面前的她还是穿着简单朴素的棉睡衣。虽然家里什么人都没有,她还是忍住了想要毫无形象地打个哈欠的冲动,只是伸了伸懒腰,然后转进了盥洗室。


      从衣柜里挑衣服的时候她又感慨了一下不用洗衣服的日子真是挺轻松的。确认该带的东西都带上了之后,她就出了门,走的时候还没有忘记落锁。


      清晨六点的东京仿佛笼罩在一层迷雾当中——当然也可能只是单纯地因为这一天就是多雾的天气。虽说东京这头水泥怪物总是醒得很早,但是这个时间点还是挺尴尬的。道路上没有任何的身影,梨子在人行道上规规矩矩地走了三十秒之后,就开始拿宽大的柏油马路玩了起来,一边想象着不存在的线条,一边以跳房子的方式向前行进,小的时候因为总有各种练习,这种孩子之间很普及的游戏反倒是没有什么机会玩。如今的这种境地,到可以作为苦中作乐。


      第一站目的地是与自己家隔了一条街的修车店。她的爱车之前在这里度过了三天的修理时间。


      她从店门的缝里上塞进了一些纸币,接着像是小孩子玩游戏一样扔进了几枚硬币,控制着力度让硬币不要落到奇怪的角落里。做完这些工作之后她从旁边的车库里找到了自己的车。虽然打开车库门的时候还是有些吃力,但是掌握诀窍之后也就熟能生巧了。她发动了自己的车,往超市开去。


      今天也算是百日纪念了,可以破费做一顿好吃的。她瞥了一眼放在副驾驶座的提包,回想着里面还有多少钱。


      100天啊……梨子对于自己竟然还能有时间概念这一点也非常的惊讶。说不定是小时候练习钢琴曲的时候学会了在无聊的重复当中也能够记住次数——对新曲进行完整练习的时候,父亲总让她连着弹上几十遍。所以即使她没有任何可以用来计时的物品,她仍然记住了今天是第100天。


      当然,说不定还是有一些偏差的,不过百日纪念还是要做。她咕哝着,然后在无人的红灯前踩下刹车。


 


      大超市六点整开业,但是正门还没有打开。她来到没有上锁的员工通道,从那里走进超市。


      新鲜的蔬菜还带着水滴,肉类有些还结着冰块。她想着,今晚做红酒炖牛肉吧,然后顺手从货架上取走了一瓶红酒。


      买够了食材和生活用品,她来到没有人的柜台。通了电的机器已经能运作了,她一半笨拙一半熟练地扫描着自己拿的东西上的条形码,计算着总价。看着屏幕上最终显示出来的价格,她还是小小地惊讶了一下。


    “今天买了不少啊。”


      然后她从提包里取出钱夹,抽出几张万元大钞,打开柜台的钱箱,将钞票塞了进去,给自己找了零。


      因为有车的缘故,多买些东西也并不用担心拿不回去。首先要取车——这是梨子在第七天的时候得到的一条宝贵经验。


 


      买完了东西之后她就开始在空旷的钢铁森林里四处乱晃。已经变得无比熟悉的景色让她觉得有些无趣了。于是她打定决心,今天去远一些的地方罢。


      在便利店买了能够随身带的便当,又去加油站给车补充了油,身上的现金似乎所剩无几了,但梨子并不是很担心。她将车开上首都高速,决定去静冈县看看富士山和骏河湾。


      早高峰的首高一般很堵,不过托现在这个状况的福,梨子根本不用担心堵车的问题。她花了平常一半的时间就来到了富士山脚,在那里游览了一圈之后就去了骏河湾。


      地名为内浦的小镇,比起东京多了一份人情味。虽然基础设施已经比较老旧了,但住家彼此相邻的街道有着一种传统感。她站在栈桥上,感受着吹在脸上的海风,忽然想要跳进海里。


      她睁开眼睛嘲笑了一下自己的鲁莽——想什么呢,四月份的大海,跳进去会怎样?


 


      但是。


    “跳下去”。


      这个想法对她来说,有着致命的诱惑力。


 


    “樱内さん,我还以为你早就能够做出大海意象的曲子了呢。”


 


      语气里满带着嘲讽,这是恶魔的低语。


 


 


      她闭上眼睛,跳进了海里。


 


      几乎是理所应当的,她爬上来的时候不停地在打喷嚏,浑身都在打颤。


      她想着,起码得到哪里去洗个澡暖一下身子,于是开着车上了街道,寻找着没有锁门的住户。这个过程比她想象中要艰难一些。乡下的小镇醒来的时间比东京可要晚多了,大部分的住户仍然保持着前一天晚上锁着门的状态。


      好不容易找到一家没有锁门的独栋屋子,她打开门的时候诚惶诚恐地说了一句“打扰了”,才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浴室似乎在二楼。她先在屋里四处查看,想找到能够替换的衣服。打开二楼卧室的门,她一下屏住了呼吸。


      扑面而来的蓝色。从天花板到地面,都被刷成了由浅及深的蓝色,仿佛从天空到海洋。她回想起方才跳进海里的时候感受到的冰冷刺骨,觉得大概这个房间的主人比她更亲近海洋。这倒也是理所应当的,毕竟是这么一个海滨小镇的居民。


      书桌上摆着一些照片,墙上也挂着一些合照。照片里最常出现的是一个橙色头发的女孩子和一个灰色头发的女孩子,偶尔还会出现一个蓝发的女孩子,年纪看上去比前两位都要大一些。她有些难以判断哪个才是这间卧室的主人,于是从书桌上抽下了一本书,打开封面,里面写着一个名字。


    “渡边……曜?”她轻声念出了这个名字,然后看了看合照的大头贴上写的涂鸦,终于将这个名字与灰色头发的女孩子联系到了一起。她拿起桌上的合照,上面对镜头比着海军礼的女孩子,有着天蓝色的眼眸,笑得灿烂。


      这个名字很衬她。梨子这么想道。


      打开衣柜的时候被里面一大堆的制服吓了一跳,最后还是挑了素色的衬衫和看起来没有拆封的内衣裤。一边说着“抱歉”,一边打心底里感谢着这位渡边さん。


      水龙头流出来的热水扑打在脸上的时候,脑中仿佛停滞了很久的思考的齿轮也开始转动。


      第一百天了。


      她发出了无声的叹息。


 


      掉进这个时间陷阱已经一百天了。


 


      事情的起源,是她在一场钢琴演奏会结束的晚上,与同行的友人一起喝酒,一直喝到天明。她的车因为之前出了一些故障放在修车店里维修,而她醉了酒的朋友提出用自己的车送她回家。当时她也推拒了一番,但被朋友强硬地推进了车里。抱着些侥幸心理的她在后座的摇摇晃晃里努力地忍耐着想吐的感觉,而最后的记忆定格在突兀地出现在视野里的大卡车。


      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然而意识恢复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穿着前一天晚上的睡衣,就那么躺在自己家的床上,仿佛那根本就是一场梦,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甚至她连宿醉的感觉都没有。


      觉得自己可能是走了大运的梨子在打开家门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是堕入了绝望的深渊。


      ——门口往常车来车往的路上,竟然没有一个人。


      她花了很长的时间才理解这个事实:她被一个人扔在了一个只有她的世界里,其他所有人都已经消失不见了。无论她尝试什么样的联络方式都没有办法找到其他的人,所有的电话、网络全部都是断线状态,打开电视也是一片空白。


      颓然地度过一天,想着大概醒来就好了,她强迫自己入睡。然而第二天醒来之后她发现了一个更可怕的情况。


      昨天被她移动过的物品,全部都回到了前一天醒来时的位置。水壶里的水,她前一天已经全部喝完了,可是这天早上打开的时候,壶里仍然是满的。


      也就是说,她不只是被留在一个只有她的空间里,还被留在了一个循环往复的时间当中。她甚至都无法给自己做上时间的标记,无论是在墙上刻上记号或是撕去日历,甚至是在自己的身体上划上伤痕,都会在第二天的早晨六点恢复原状化为徒劳。


 


      如果她的心理承受能力太弱,大概早就被逼疯了吧。


      梨子觉得自己分不清这到底是因为本能的求生反应还是她早在十五六岁的时候就经历过的一些打击让她过早地有了比一般人要坚韧的内心,某天她在钢琴前坐了整整五个小时,最后决定要活下去。


      比起流落荒岛的鲁滨逊,她更加幸运。在这个大都市里,吃穿用度都不需要担心,何况时间是循环的,她也并不用担心收入问题和库存耗竭。即使这个世界只有她一个人,她仍然坚持着遵守一切的道德法则和规章制度,这样做不仅仅是源于她幼年就得来的教养,更是因为从付账这种小事当中她能够强迫自己感受到自己仍然生活在一个“社会”里。


 


      ——所以,不要放弃求援。


 


      猛地抬起头的时候热水溅到了眼睛里,突如其来的痛感却刺激着她早有些麻痹的感官。


      等等……我是不是……很久没有尝试过对外求救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她的心脏骤然收缩了一下。在这个世界里生活了一百天,她的耐心和棱角都在不断地被磨去,甚至已经忘却了自己要找到出去的路,经常会想着“既然到了明天就会恢复原状,今天也随便渡过就好了”。


      她忘记了作为人到底应该怎样活下去


      梨子用颤抖的手关上花洒,匆忙地擦了身上的水将衣服草草穿好,好像是逃窜一样从浴室里夺门而出。


      站在陌生的走廊上她四处张望着,思绪凌乱地像是台风掠过的树林。


 


      我不能——


      这样下去是不对的。


      我要找到离开这个死循环的出口。


      回到原本的世界去,即使那个世界的我已经死亡。


      在这个循环往复的时间线上,生活是没有意义的,我不能够行尸走肉一般苟延残喘。


 


      有什么在响。


      梨子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但那声音一直没有停。顺着声音她走进了那间蓝色的卧室。


      是闹钟吗?


      这么想着的时候,她看见了床头亮着的什么东西。


 


      那是一部手机,荧幕清楚地亮着。


 


      ——在第一百天的时候上天终于将他的悲悯赐予了我些许。


 


      她几乎要拿不稳那部手机。


      按下通话键,那边传来一个很有活力的声音,夹杂着呼啸的风声。


    “喂,妈妈,我的手机是不是落在家里了?现在在船上也没法让你给我拿过来呢,先帮我收好吧——”


    “救救我……”


      她的唇齿都在打颤。


    “……您是?”


 


    “我叫樱内梨子,请您……请您务必要救我……”


    “我是渡边曜。请问您遇到了什么麻烦?”


 


      ——请你一定要相信我。


 


      ——请你一定要……带我逃离这个没有终点的死地。


 






TBC






P.S.我要强烈安利北村薰老师的书啊,真的超赞……可惜大陆引进得很少,我高中的时候花了大价钱(差不多花光了我那个学期的奖学金)收到了一套台版二手的“春樱亭圆紫与我”系列和“时间与人”系列。这次的灵感就来源于“时间与人”系列的第二本,《回转(Turn)》。他的作品当中的女性角色塑造真是非常棒。顺说,“别姬小姐”(台译“贝琪小姐”)这个系列真是很不错,大正昭和风的日常推理,又有很多历史元素,以及……呃我总觉得有点百合x 总之非常推荐。

【凛姬凛】段子x.

西木野真姬没有想亲一个女孩的。
一个女孩,不是她自小父母就期待不已的一位完美绅士,她没有男式西装——甚至她连一件黑色西装都没有。
她的短发染着明澈晃眼的橙色,她的微笑幼稚而肤浅,年轻的女孩子的生机勃勃从琥珀色的双眼里透露出来,带着不知名的情绪直直地射入那片冷艳的紫罗兰,让西木野真姬无处遁形。
无处可逃。
上帝没有让西木野真姬这么做,可她的确这么做了——红发少女略显强硬地注视着活泼乱撞的少女,一把抓住她,凑上去吻了上去。

你会怎么做呢?西木野饶有兴致地猜想着,这很有趣而脱离常规,她凝视着橙发少女很自然地与她唇齿交合,她可以充分感受到少女口中的淡淡的甜味,或许比番茄还甜?渐渐地,她愣住了,对方攻势意外地强烈———
西木野真姬想要脱离这个吻,但是橙发少女得寸进尺地深入了西木野真姬的口中,西木野不适应被动形势而有些惊慌失措,对方意外地体贴的温柔了下来,在西木野真姬整个人迷迷糊糊的时候松开了她,两个人的舌尖勾起了一道银丝。

西木野真姬突然涨红了脸,一向优雅的表情渗透了一丝柔软的羞涩,她惊讶地打量着微笑甜美的短发少女,突然撞进了那弯琥珀色里的满夜星空。

“星空凛。”清脆酥软的声音。

西木野发誓,她绝对是被圣诞妖精控制了才会回答,“西木野...真姬。”

伯爵茶:

“红心A,”亚瑟说,“说出一件你觉得一定会惹恼方块K的事。”
戴安娜举起红色的卡片,布鲁斯坐在她身边,默不作声地把纸牌翻过来。
“你可难倒我了,”她说,假做深思的样子,“我得从哪个字母开始?”
“说点小学生手册之外的事,”巴里懒洋洋地建议说,“虽然我打赌世界上所有行走着的邪恶都会把他惹恼——”
“比如什么?”哈尔问,“在哥谭湾里乱丢垃圾吗?”
“建议你可别尝试,”克拉克提醒他,“他会确保你收到罚单的。”
“你试过了?”维克多问。
“我有一个秘密要坦诚,”戴安娜宣布说,她把纸牌边沿碰在唇角,露出一丝狡黠的、揶揄的微笑,“我一向觉得猫女很有吸引力。”